首页

搜索 繁体
请收藏本站网址:www.zhongjixs.com

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?(1 / 2)

木门推开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
殿内幽暗。

空气中,几柱天光里,浮尘无声地翻滚。

黎春觉得自己烧得更厉害了。

每一次呼吸,肺腑都扯着疼。脚步虚浮踩在青砖上,像踩着棉花。

但,她的脚步,一刻未停。

前方,男人背对她,静立在一尊残破的泥塑前。

藏青色夹克,脊背如松。他总是这样,遗世而独立,仿佛这世间的风沙与浑浊,都落不到他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。

听见动静,谭屹转过身。

视线相撞。

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,有半秒钟的停滞。快得像一场错觉。

随即,政客的面具严丝合缝地扣上。

“黎管家。遗址还在施工,不对外开放。”

他语调温润,却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威压,将她隔绝在千里之外,“你来这里,有什么事?”

换作从前,她会低下头,唤一声“谭书记”,然后带着满腔酸涩退回自己的壳里。

但今天,她不会退。

以后,也绝不会退。

“谭征的胃肠道间质瘤,已经在欧洲切除了。”

没有寒暄。她看着他,单刀直入。

谭屹垂在身侧的手,极其细微地僵了一下。

黎春没有放过他下颌线那瞬间的紧绷。

她往前逼近一步,开口:“我十八岁那场高烧里做的梦,根本不是心理疾病。那是未来的预言,对吗?”

她吸了一口气,咬住发颤的尾音:“屹哥哥……你是不是,早就知道了?”

窗外,朔风呜咽,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窗棂。

谭屹看着她。那双曾那么温柔注视她的眼睛,此刻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。

“黎管家,医学上的概率,不能作为臆想的佐证。”

他的声音平稳,却字字残忍,“最近事多,你累了。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
就像七年前,他用同样的语气告诉她:“春春,你病了,那些都是幻觉。”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,走向甄乔。

此刻,他又一次微微侧身,转身朝外走去。

“司谦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以后,和他好好过日子。”

这句轻描淡写的祝福,压断了黎春心底最后的一根弦。

“你站住!”

黎春猛地冲上前,一把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
“谭屹,你这套说辞骗了我七年,现在还要拿来骗我?”

她扬起脸。通红的眼眶里,水汽被逼到了极致,却倔强地悬在眼睫上,不肯落下来。

“如果只是巧合,避难驿站承重柱底下的‘tyforc’,也是我的臆想吗?”

谭屹的脚步,钉在了原地。

只那一瞬,黎春看清了他眼底的波动,像是骤然裂开的深渊。

“你明明什么都记得,什么都知道!”

她红着眼,步步紧逼,“你到底在瞒我什么?!”

谭屹沉默。

他抬起脚,向后退了半步,试图重新拉开那道安全距离。

他退,她便进。

黎春死死攥着他的衣领,高烧让她的掌心滚烫。

他没有挣扎,也没有去掰开她的手。

一步,又一步。

直到他的脊背撞上墙壁。

退无可退。

黎春的身体,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他的胸膛。

谭屹的呼吸骤然一沉。他抬起手,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想要将她拉开。可触及她滚烫肌肤的刹那,男人的手指猛地一颤。

他那只手,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在克制,手背青筋暴起,剧烈地颤抖着。

最终,却连半分推开她的力道,都没能传过来。

“让开。”他垂着眼,不看她。

她用力揪住他不放。隔着薄薄的布料,他的心跳传到她手腕,沉重,失控。一下,又一下。仿佛在替他,诉说着所有他开不了口的不舍。

“我不让!你说实话……你对我,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?”

黎春的声音有点哑,像是碎了一道裂缝:“你是不是有苦衷?是不是为了护住谭家,才装作不爱我,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婚姻铺路?”

她仰着头,近乎哀求:“谭屹,你一个人背负了多少东西?让我陪你分担,别再推开我了。人这一生有几个七年?我们难道要一辈子形同陌路吗?”

那一滴蓄了很久的泪,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眼睫砸落。

温热的水珠砸在他洁白的衬衫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谭屹浑身剧震。

他终于抬起眼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泪脸。

他就这样凝视着她。

很久,很久……

久到黎春几乎以为,那层冰壳终于要融化。

“那座驿站,不过是当年一张作废的设计图纸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